“无妨,我见垂德兄出了门,应该是去酒楼定制菜肴。我们把话佐酒,边喝边等。”
“好!”
待赵永裔提着食盒回到家时,父亲已经喝了不少酒,坚持要徐泽称自己的表字“光勋”。
好在赵遹心中有事,没留儿子陪酒,不然的话,让赵永裔和徐泽这个年纪这么小的“世叔”坐在一起,也太尴尬了。
酒入愁肠愁更愁,赵遹想起十余载寒窗苦读无果,只得凭荫补入仕,勤勤勉勉近三十年,终于做到一路转运使,却因为平叛有功而被天子弃用,何其荒谬!舍身报国而君厌之,何其怪诞!
悲从中来,赵遹彻底撕下面具,问道:“及世,你虽比我小,却比我明白,你说说,老赵我究竟错在哪里?”
徐泽其实也看不懂赵佶这波无脑操作,若说水浒原剧情的主基调是“官逼民反”的话,眼前赵遹这遭遇就是“官家逼官反”啊!
徐泽手指东北皇城方向,道:“要我说,你和那位都有错!”
已经有些酒醉的赵遹竭力坐稳身子,以做侧耳倾听之状。
“你以为你真姓赵,而那位也以为你真的以为自己姓赵。”
徐泽这句话非常饶舌,但赵遹却听懂了,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