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不用再讲了,这事要怪就怪伯远!”
“俺?”
牛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委屈地问道:“社首,俺怎的错了?”
徐泽笑道:“你还没错?话题都被你带偏了,知不知道?”
???
牛皋更懵了,挠着头,满脸无辜。
徐泽知道这厮生就一副迷糊脸,实际上比谁都明白,这是配合自己演戏呢。
“我由副将升为正将,是不是升了官?”
“是。”
“你和二郎各自履新,得了正式官职,算不算光宗耀祖?”
“算!”
“同舟社在密州和青州本就有网点,你们去了后,能不能保证我们的网点更进一步?”
“能!”
“把你们弄走,再换一批人进来,之罘湾就会变成别人的之罘湾?”
“会!呸!不对,不会!”
徐泽环视四人,接着问:“你们都是我的心腹,当知道徐泽的志向和谋划,你们以为一个小小的之罘湾,够不够我施展拳脚?”
“不够!”
徐泽又问牛皋和武松道:“若是打仗,只能选一个先锋,伯远、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