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僭号自立,既自绝于辽,令料定其人也必然会狂妄自大,拒绝女直人的招揽。”
说到此处,吴用突然想,若是把高永昌换成徐泽,又会是怎样呢?
“三者,辽阳府虽为渤海故地,然此地早就是国族、奚、汉、渤海、女直等族杂居近两百年,国族人占少数,渤海人亦不是多数。”
“女直人立国后尚且知道伪称女直与渤海兄弟之族,积极吸纳汉、奚等族,高逆却妄图再以渤海凌诸族,不智若此,真是时无英雄,竟是竖子成名!”
蒲离卜已经目瞪口呆,完全没意识到吴用将自己也骂了,听吴用如此一说,高永昌真的会坏事,女直人南下近在眼前,这如何是好?
“先生,莫再卖关子了,快说啊,远计是什么?”
吴用放下羽扇,抚须道:“仍有三策!”
蒲离卜已经麻木了,眼神中充满了渴求。
“上策者,将军提苏州诸军,乘船而上,寻隙破敌一处,而后招揽受高逆作乱而破家之怨民,举义旗,破反贼,成不世之功。”
“先生还是饶了我吧!那么多能打的都死了!”
蒲离卜老实答道:“早些年,本官还有一些志向,这几年是看明白了,让我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