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一家人都死,就只有跟着杀人放火抢东西。”
“他杀了两个人,争斗中自己也被砍了一刀,伤不重,但贼军根本没人给他医,拖到顺化城就倒下了,他老婆带着半岁的孩儿找头领给他讨吃的,然后就再没见着过。”
“像他这样的贼军还有很多,要不是俺们的医官救治,在顺化城就死了,那贼军愿意受刑,只求自己死之前,亲手砍死一个贼军头领。”
“那人讲完,大半受教育的贼军讲哭了,一些心软的百姓也跟着哭。”
“有哭得凶的贼军要上台讲他们的被裹挟被欺辱的经历,又讲哭了好些人。”
“就连参会的百姓也请求上台讲他们以前遭欺压的事,社首允了,大会硬是开了大半日,若不是要行刑,估计一整日都开不完。”
尽管康达提前做了准备,但批判大会那日的情形很难用言语形容。
作为观众的百姓、受教育的贼军、维持秩序的士兵上万人齐声痛哭落泪的场面,却是只有深处其中,才能真正感受那种震撼。
没切身经历的王罕便不怎么感冒,他更关心杀人的人,问道:“哪些要处决的头目和恶徒哭了没?”
“咋能不哭?这些人会前就绑好了,全在台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