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官站着讲些什么,还有人挑着茶桶过来,想喝的人自己去接。
韩观意识到这里的农人竟然是集体劳作,身为刺史,他知道顺化城立城之初也曾集体劳动过,但没过多久就分开了。
王罕不甚清楚百年前的事情,顺化城也要练兵,但仅限于农闲时节和青壮,农忙时却是各顾各家,很好奇安复军农人的生产方式。
“康大哥,怎么安复军的农人也要军管?”
同舟社下派的劝农官实际上也是各村共建会发展的负责人,也要和大宋一样建立保甲和互助组。
但这段时间的任务以准备春耕为主,组织村民训练和学习的任务,只能穿插到日常上工中潜移默化,更谈不上“军管”。
康达笑道:“这哪是军管嘛,俺们同舟社当初军管的时候,可是连服装都是统一的。”
康达回想起同舟社和康家庄合办运动会的场景,那时的他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同舟社也是“梁山同舟社”。
那以前,最深的记忆就是“饿”,醒来就饿,睡着了也饿醒,做梦都想吃东西。
自己吃的第一顿饱饭,还是长兄康狸在运动会上赢来的粮食做的,从那以后,家中的日子就慢慢改善了。
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