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能得天家恩宠,哪用管登州小民的疾苦!”
就你这臭脾气,在大宋官场这么多年还没被玩死,也算是奇迹了!
徐泽虽然年轻,城府早已深不见底,哪里会受宗泽这么明显的激将法?
昂声道:“文武殊途,本将乃是武人,只管练兵打仗之事有错?登州民生疾苦自然该宗相公和王知州操心,本将怎敢置喙?”
“文武殊途?”
宗泽冷笑道:“那将军名下,管尽登州一切事务的同舟社和共建会又是怎么回事?”
同舟社和共建会在登州声势越闹越大,根本就不可能瞒住有心人,徐泽也没打算瞒。
只是,宗泽想凭此事拿捏自己,也太小看徐某人的脸皮了。
“同舟社确实和本将有关,早在郓州未发迹之前就已有之,便是官家也是许可的,有何不妥?”
“至于共建会,本将没记错的话,会首应该是朱武吧,与我何干?”
“而且,该会乃是乡民自发结社,并无违反大宋编敕之举吧?”
宗泽没想到徐泽竟然如此大胆和无耻,气道:“诡诈之言,便可欺瞒天下人之眼么?”
“啪啪啪!”
徐泽拍掌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