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祸乱的根源,也知道便是我拼了这条老命顶了今日这份荒唐的诏令,今后还会有更多的乱命!”
“下官就是一个在州县打滚半辈子的小官,没资格管天家和朝堂上的大事,甚至,对这登州各县的小事,也没将军一句话有用。”
“但明知不对就不做,如何对得起朝廷的俸禄和自己的良心?
“若是人人都明哲保身,不愿讲实话办实事,都不敢抵抗朝廷乱命,这天下黎民百姓的死活还有谁会管,这大宋的江山还有谁来保?”
“啪!啪!”
徐泽心不在焉地击掌两下,揶揄道:“这就是敢言敢当的宗泽宗汝霖?既然已经把话讲出来了,又何必只讲半截话?”
“你不敢讲,我来讲!”
徐泽起身,前行几步,背对着宗泽,望着远处连绵的农田和忙碌的农人。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也。同天下之利者则得天下,擅天下之利者则失天下。”
宗泽霍然惊起,剧烈运动,导致勉强压制的酒劲上涌,头晕脑胀,差点栽倒,赶紧抱住头,再想徐泽的话,却又冷静下来。
徐泽之言虽然悖逆,却是《太公六韬》“文韬”中的原话,朝廷都未曾禁止的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