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吵的,杀了!”
场内顿时安静下来,针落可闻。
对萧引古“主动”跳出做恶人的识相,徐泽很满意,上前扶起其人,为他戴上掉落在地的官帽。
“哎!萧防御,你身为一地镇守,杀心怎么能这样重?”
“朝廷不幸,东京道叛乱接连不止,如今辽阳府已陷,小民心忧自家性命,聚兵自保,其行当责,其情却可恕。”
徐泽朝西北方春州捺钵方向抱拳,接着道:“你等受陛下信重,牧守一方,当胸怀天下,心系百姓,能抚就莫要剿嘛。”
萧引古被徐泽搞得有些懵,却不敢多问,躬身道:“下官谨受教!”
徐泽点点头,对萧引古身后的数十名镇海府“官兵”道:“你等心怀忠义,城危而不忘职责,杀敌而不顾己身,当赏!”
“谢老爷赏!”
看着一众喜形于色的“官兵”,徐泽又道:“可是本将手里没钱。”
“城中还有部分人家聚兵自重,不服官府禁令,你等可愿随防御使一起平定城中内乱,说服他们放弃抵抗,并拿出钱粮劳军?”
“小人愿意!”
明显是站队的时候,官兵们急忙表态。
至于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