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发现已经死了。
尸体便挂在山寨外二十余步外的大树上。
此事给孙立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他当然知道两个士卒死在谁的手里,但这事根本见不得光。
孙立虽然是正儿八经的指挥使,但无论黑白两道,都玩不过那位渔盗出身,却能上达天听的狠人徐泽。
不解决这事,孙立睡觉都不安稳。
其人委托一个海商从中搭线,调解双方的矛盾。
对方只字未提彼此的矛盾,只是多次夸赞孙指挥手下兵强马壮,军械充足。
孙立会意,从此便与同舟社做上了倒卖军械的生意,对方则回报其开放商路。
然后,登州刀鱼战棹巡检司变成了登州第二将。
而宣毅军登州第一指挥的编制则变成了第三指挥,原本的编制让给了第二将。
朝廷这份诏令显然没安好心,但孙立没单独上奏权,只能找自己的上官登州兵马钤辖马政发恼骚。
马政也假模假样的向知州王师中表达将士们的不满。
而后,王知州也走流程般接见了孙立,劝慰一番。
流程走完,各人都安心。
这几年,徐泽一再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