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商路,试图彻底隔绝保州、来远二城与外界的联系。
一天攻不下,那就一月,一月不成,那就一年。
有野战和人数优势的女直人可以边打渔种地,边派出小股部队进行持续的巡戒和骚扰。
断绝来援的守军则只能日复一日的守在城中苦苦煎熬。
北面,定州、宣州已陷于女直人之手。
西面,本该作为支援的后方大本营辽阳府,已经成了渤海人的“大元”。
东面,是高丽的新义州。
南面,越过汪洋大海,靠西有自身难保的东京道南部诸州县,靠南,则是名为盟友,实则一直贼心不忘北侵的南朝。
城内粮食充足,足以吃上大半年,可是,这以后呢?
个性坚毅的保州都统军耶律宁私下里也会为大辽和保州的未来心忧不已。
但只要站到城头,他永远是一副坚忍不拔、乐观豁达的形象,时刻感染着身边的每一名守卒。
巡视一圈后,耶律宁发现了异常。
“有多长时间没看到女直人的巡哨了?”
耶律宁语气平缓,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
但北城守将仍是满头大汗,为自己的疏忽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