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赵竹娴如此知礼贤淑,饶是辛灵汐性子坚强极有主见,也感动得眼眶发红。
“姐姐”
赵竹娴起床的动作极轻,但警惕性很强的徐泽仍然感受到了,只是装作不知。
早餐时,安坐一桌,妻妾相敬,各有分工。
自己想为二人盛碗粥,都被赵竹娴挡回。
一家三口和和美美。
徐泽心下感慨这万恶的旧社会啊!
“娴娘,昨日随礼的单子你看下,需要怎么回礼,你自己做决定。”
这本是主母该做之事,赵竹娴爽快应道:“嗯,妾身饭后就看。”
“汐娘,冠平最近怎样?”
“冠平”是辛灵汐兄长辛映安的表字。
辛介甫自从死心塌地留在共建会任执事后,也绝了儿子读书入仕的念头。
去年便让辛映安退了学。
徐泽借演习之机“拿下”文登县,其后就安排辛映安跟着文登县令刘仁瞻学习实务。
辛灵汐道:“兄长有两个多月没有回家了,奴家近来也没见过。”
“但兄长做事认真,耐得住性子,想来应是公务繁忙,一时不曾得空。”
徐泽一个人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