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南下,都要面临一个散养惯了的东南路。
继续维持徐泽赋予的宽松政策肯定不行,要想获得战争潜力,就必然要压榨地方。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经历了相对宽松的政策,再接受严酷的管理,旁边又有镇海府这盏明灯,百姓会如何选?
辽东苦寒,农业基础薄弱,粮食是个问题。
但在整个东京道也只有百万人口,东南仅有十余万的情况下,背靠大宋这艘大船,同舟社边开荒种地边买粮,维持几年,完全没问题。
至于流民管理问题。
这点对东南路任何一个州府都是极大的负担,但对于从梁山开始就积累经验的同舟社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何况,相对于中原动辄数以十万甚至百万计的流民,辽地几百、数千的人口流动算得了啥?
在徐泽利用手中权力,将东南路彻底搅乱之前,辽阳府已经乱了。
待在沈州数月的辽国汉宰相张琳练兵有成,
静极思动,展开了对辽阳府叛逆高永昌的反攻。
张琳先是一招“声东击西”。
他本在沈州练兵,却尽起大军,迂回至显州突然发起进攻。
叛军不敌,接连溃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