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人发生冲突,短时间内别想安生。”
“对同舟社来说,保州必取,取保州也必须打完女直人,再打高丽人,但不能在保州打!”
吴用捻须,饶有兴趣地看着侃侃而谈的阮小七,频频点头,又与徐泽同样点头相视一笑。
阮小七迎着二人赞许的眼光,信心更足,讲解越发流利。
“属下枉自猜测,社首前番命小七给完颜阿骨打送礼,虽然是在保州旁,也是为了谋取保州,但真正的原因,只是因为在保州才能接触到女直人。”
“但这帮生番却以为我们一心要取保州,妄想靠一部杂牌偏师,就把同舟社的主力吸引到保州。”
“以便他们能够拿下辽阳府后,立即突袭兵力空虚的东南路,一举全取东京道。”
“啪啪啪!”
徐泽击掌赞道:“小七已具统帅眼光,可喜可贺!”
阮小七抱拳行礼,神情严肃道:“属下只是这些时日反复品味矛盾论,略有所得罢了。”
“若无社首教导,小七也许还在梁山泊打渔赌博,为几文钱一顿酒而搏命,哪能有今日见识?”
矛盾论自然是徐泽无耻剽窃了伟人的思想。
虽然深奥的哲学思想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