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鸭绿江女直人撤兵,是被同舟社打跑的。
更是刺激了耶律宁,因为这点,他真的信。
在辽国对女直人屡战屡败,甚至一触即溃的情况下,
整个东南路,能逼得女直人撤兵让步的,只可能是外来势力。
说起来很荒谬,偏偏这就是事实,
即便抗金意志最为坚决的耶律宁,也不敢说自己能出城逼退女直人。
正是这点,让他对徐泽产生了亲近又警惕的的复杂情感。
但是,徐泽一再对飞地保州施以援手的行为,却让他非常不理解。
这块土地太敏感了,多方都在争夺,
同舟社隔得又远,偏偏要插手此处,明显吃力不讨好。
就算自己拱手将保州交给同舟社,他们的所得也要远远少于付出。
耶律宁隐隐感觉徐泽这人很特别,似乎和自己有一些共同语言,并不是只知权力钱财的乱世强人。
所以,他才坚持要来复州,也确实想见见这个自己看不懂的大人物。
徐泽道:“经过平南县城时,吴参军给你讲过同舟社和金人的三次交手吧?”
“讲了,统军以几千弱旅,数次战胜叛乱后就没打过败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