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还带来了两个家丁,名为赵能、赵得,均授予县衙“都头”之职。
这二人为赵县令马首是瞻,对宋江这个郓城县“首吏”则处处防范。
本为其人助手的同房贴书张文远,也因为给阎婆惜“解乏”一事交恶,
见着新县令对宋江如此明显的态度,自是上窜下跳,就想搞掉黑三郎。
宋江年龄渐长,一事无成不说,还尽受小人的腌臜气。
但为了极为渺茫的前程,却不得不一忍再忍,养气功夫倒是又精进了几分。
六月十二日,天子下诏“堂吏迁官,至奉直大夫止”。
小吏入流转官的道路又窄了不少!
即便如此,对宋押司来说,仍是做梦都渴盼。
莫说从六品的奉直大夫,就算从八品的承务郎是吏员转官的终点,他也愿意为此奋斗终身!
可是,他现在只是个县吏,连州吏都不是,更莫提遥不可及的堂吏身份。
相对而言,也就曾经搭上徐泽这艘快船的阮氏兄弟,过得稍微惬意一些。
阮小二这几年日子舒坦,身形发福,已经不下水打渔了。
阮小五被兄长管得紧,不敢再赌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