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直人,我们还要再打高丽人!”
“之前,我虽然不愿意投降女直人,却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带着你们守城。”
“直到这几天,我才终于想明白。”
“我们为大辽朝廷守这块被遗弃的飞地整整一年,已经够了!”
端起酒碗,耶律宁声调提高三分。
“从今以后,我们不为朝廷,只为大辽曾经的荣耀,为自己和后世子孙不做蛮夷奴仆的尊严而战!”
“干!”
“干”
喝过壮行酒后,萧近海带着敢死队出西城门,借着夜色掩护,一路向西。
路过来远城时,城墙上的协助守城的青壮一阵忙碌,紧张地喝问敢死队口令。
耶律宁是个优秀的将领,战前必深思熟虑,但只要作出决定,就全力以赴。
为了集中兵力打赢今晚的一战,耶律宁做了全境总动员。
晚饭后,来远守将常孝孙就根据都统的将令,带着城中主力进了保州城。
为防高丽人的探子冒险越城发现异常,来远城上没有照明,对过往所有的人群都要询问口令。
敢死队答对口令后,才悄然而去。
萧近海带人行至鸭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