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问题。
甚至,黄县、牟平、文登三县,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了控制,开始对州衙的指令阳奉阴违。
另一方面,又“政通人和”。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大治”,而是真的大治。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百姓安居乐业,刑事案件一起都没有共建会就直接解决了,根本没人报到官府。
就连席卷整个京东东、西两路的匪盗之患,也和登州没有半点关系。
如此形势下,嗅觉敏锐,又挪不了窝的各级胥吏立即改头换面,
积极响应共建会的号召,不下乡、不扰民、不惹事。
甚至还主动为共建会通报消息,协助处理日常业务等等。
以待登州“变天”后,能在新官府中谋一个饭碗。
而流官们则装起了聋子瞎子。
官老爷们窝在城里赏花品酒,就能坐享辖区“大治”。
只待任期一满,考绩突出,赶紧离开这块是非地。
不是没有忠心大宋的臣子,不少人找到知州王师中反映登州种种异常,尽皆没有结果。
王知州究竟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但其人连续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