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王师中渎职。
称其人庸碌,出任登州数年,几次捅出好大篓子,
正是因为王师中无能,才致徐泽这类武臣无法无天,闹出如此大的乱子。
王师中昏聩软弱至此,丢尽了国朝士大夫的脸,
不惩办,不以平士心,泄民愤。
至于徐泽,只是个狂妄无脑的莽夫。
换一任强硬敢为的知州,遣三五衙吏,就可轻松捉拿此人。
郑居中此举明显是借机发难,试图继续打击蔡京一系,进一步扩充自己在朝堂的影响力。
天子心如明镜,不置可否。
少宰兼中书侍郎刘正夫时年五十有四,比蔡京小了整整十五岁,但身体极差。
才坐一会,就满头虚汗,只在郑居中发言后,说了三字“臣附议”。
此人能让赵佶记住,是当年蔡王府狱扩大化,涉案人犯不断攀咬,越抓越多,已经刹不住车了。
刘正夫入对,徐引“尺布斗粟”之谣以对出自史记淮南衡山列传,喻兄弟间因利害冲突而不和。
替天子找到台阶解了围,于是解散其狱,“待蔡王如初”。
赵佶乃谓刘正夫曰:“兄弟之间,人所难言,卿独能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