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就释放了他们。
彼时,朝堂上正乱作一团,
三千余(还有江华县原本的五百兵)守军被放回这么大的事,朝中却无人及时做出明确指示。
城南大营守将只能放走“身家清白”的豪族子弟,
而将没有背景的大部分兵卒集中关押,等待鉴别和处置。
这本是很稳妥的处置办法,但意外就在——
降卒的军械甲胄和御寒被服等物,在江华岛就被同舟社“收缴”了,
理由也很合理——
要是什么“处罚”都没有,回去后,你们的国主和贵人们如何相信你们没有投靠同舟社?
而且,风大浪急,划小船过海,难免会被海浪打湿衣服,穿不穿冬衣都不保暖。
万一落水,活动不便,穿着冬衣还会要人命。
这些人上岸时,仅着单衣,之前因为逃离江华岛的兴奋,又一直在奋力划船,都没觉得怎么冷。
上岸后,心情放松下来,又收了汗,才感觉冻得要死。
负责收容败兵的城南大营守将崔直出身海州崔氏,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
一方面,狡辩自己没有调拨这么多的御寒物资的权限,需要向上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