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良久的宗泽决定再一次行州,
以巡察各地秋粮种植情况为由,做最后一次努力。
只是,仅仅看了两个村子后,
宗知州就改变了预定的行州路线——径直前往之罘湾。
登州已经被徐泽经营的如同铁通一般,
宗泽的行踪自然瞒不住其人,就连这个老官的心思也能猜到一二。
在自己的官衙里,徐泽接见了前来“拜会”的知州相公,
他没有客套,开口就问:
“你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宗泽这半年老了不少,就连眼神也没有以前那样的坚定了。
徐泽追问:“想明白了什么?”
“我错了,大宋的百姓越来越艰难!大宋的皇帝却越来欢快!这天下是他赵家的天下,赵氏子孙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一群傻子‘外人’却拼了命地补救,越补他们就越折腾!百姓却在折腾和补救中,始终水生火热,看不到任何希望!这破烂天下,没人能救得了!!!”
宗泽情绪失控,声音越说越大,
说完之后,已是老泪纵横,掩面而泣。
其人的崩溃,
不仅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