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铤而走险。
县衙迫于压力,选派弓手进山剿匪,结果,贼人没剿灭,官军反被贼人包围缴械。
还是没有多作杀伤,又是一番数落,
带队的班头,其下的弓手,各自犯了什么事,按犯事的轻重打板子画押,
警告下次再来,将加重处罚,必要时,还会上门“劝诫”,
然后,便放走了这些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贼人成了官老爷,县衙官吏反倒成了贼人。
吃了这次大亏,又得了贼人的严厉警告,
县中胥吏们再也不敢招惹卧牛山的贼匪了,
无论知县孟侃如何威逼利诱,全都装哑充楞,
做什么都行,就是不上卧牛山。
孟知县无奈,只能将即墨的情况报到州衙,
彼时,莱州知州龚孝序也正被一摊子事搅得焦头烂额,
根本就不愿管即墨这点破事,还回信把无能的孟侃羞辱一番。
还真不能怪龚知州脾气不好,
卧牛山这帮贼人疯狂作案,闹得本地乡绅大户人人自危,
偏偏行事极有分寸,不仅做的全是“小案”,
而且既留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