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不绝,初略估计,不下万人。
其人乃认定刘高通贼,故意传递错误情报。
刘高被兵士抓住,还要声辩。
“罗相公,下官确无——”
暴脾气的罗仲彦却不想听了,上去就是两耳刮子。
文官不比武将,没有通敌铁证,他不能乱杀刘高,只能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心中的愤怒和恐惧。
刘高被打,懵了,片刻后涨红了脸。
只是,未待其人发作,就被兵士堵住了嘴。
罗仲彦摆手让兵士带走刘高,转身抓住巩舜臣的胳膊。
“巩指挥,你给我本官说实话,诸城能不能守得住?”
“回相公,城中兵马太少,加青壮都不足两千——”
罗知州没有心情听巩指挥罗里吧嗦,粗暴地打断其人解释。
“本官不要听这些,到底守不守得住?”
近距离看着罗仲彦因紧张而扭曲的面孔,巩舜臣咽下口水,
艰难答道:“能!但还要多招青壮——”
“招!要多少,招多少!本官只要守住城!”
巩舜臣不敢再讲价钱,心中正默算着要多少人能守住城,
又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