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时刻还敢于出城反击。
待六日后,贼军返回此处时,安丘已经构筑了相对严密的防御体系,再想攻城就难多了。
贼军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期间,除了派人象征性地喊了两次话劝降外,就一直没有攻城。
起初,陈规以为贼军是要等后续的人马赶到了再打。
岂料贼军人数一直没有增加不说,还在营寨中组织起训练来。
贼军的营寨扎得很讲究,拒马、堑壕、望楼等设施一应俱全,防守也极为严密。
城中守军本来就少,训练又严重不足,陈规自然不敢派人出城袭扰,攻守双方竟然诡异的“和平相处”了数天。
陈规每天大半的时间都在城墙上,守城士卒和这个代理县令都混熟了。
“县令老爷,这些贼人是准备做甚?”
说话的守卒姓陈名二驴,但和陈规不是本宗,其人的大名陈敦还是陈规赐的。
“敦啊,贼人仓促成军,不训练,咋能应付日后的官军围剿?”
陈规想着心事,随便拿话敷衍着这个本分的士卒。
“俺咋看着贼人的训练比诸城武卫军还要好?”
“呃,这些人,这些人也许是之前投贼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