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表现确实可疑,但他们只是被胁迫者,怎么可能知道贼人的想法?
吴汝翼又点名询问武松的意见,武松说以三州军队的实力,恐不能真正威胁贼军的后路,
唯有打通潍、莱,联系上还在休整的登州第二将,与其联手,方能进退自如。
武松这句话意思就是说在座的都不行,要打贼人,还要看登州第二将。
其人张嘴就打了所有人的脸,但关胜、郝思文也支持其人的意见,倒是没有引起其他人的争吵。
毕竟,兵凶战危,贼人表现出的战斗力也确实骇人。
上阵杀贼就是提着脑袋赚赏银的买卖,没有谁会嫌弃自己的命长。
这些人大打仗本来就不如登州第二将,打李子义这种又凶又狠的贼人更不如。
不行就不行,一个人怂才叫怂,所有人都怂,那不是怂,叫稳重!
吴汝翼虽然难以权衡,但他其实也没有更多的选择。
朝廷的诏令催得非常紧,就是要进军,必须逼得贼军回身,以缓解徐州和淮阳军的压力。
哪怕北面打烂了,只要漕运不失,朝廷就有很多机会,反之,就危险了。
吴汝翼若是停在乐昌县不动,安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