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话,对钱也没有兴趣的牲口却不行。
本是马军的广锐军秦州第一指挥,因战马急剧减员,实际已经变成了步营。
这一路上,王育双脚磨破了水泡,都舍不得骑他的姑娘。
结果,还是没能保住一条马命。
人、马大量伤病减员,让军中弥漫着颓丧的情绪。
到此时,一仗未打,军士们却已经对这一战满是迷茫。
张雷拾了条板凳,招呼王育,一起背对着正分割马匹的士卒坐下。
张雷摘下酒葫芦,自顾喝下一口。
“来一口?”
接过张雷递来的酒葫芦,王育喝下一口,就将葫芦还了回去。
这酒劲大,听说还是某个老熟人的产业。
“教授,你会不会算卦?”
“不会。”
算卦是个技术活,很吃天赋,张雷确实不会。
但他知道王育是有心事想倾诉,问的并不是算卦本身。
“你想算啥?”
“算一算我——咱们这一仗,到底要跟谁打?”
王育本来想问自己会不会死在这一仗,话到嘴边,觉得晦气,临时改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