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玩真的。
当然,堡垒内也不是没有明白人,很快就有人看出了贼军真正意图围点打援!
但为时已晚,求援的信使已经派出了三波,而贼人则在不断增兵,还前出彻底控制了利国监到彭城的通道。
利国监西南。
出兵前,王育干喝了不少酒,以至于军议时头都有些晕。
此时走出了满身汗,酒劲早过了,但嘴渴得不行。
自己的水袋早喝干了,还喝了一名老兵的半袋水,仍不解渴。
夜里赶路,速度根本快不起来,又渴又累,其人不免有些焦躁,扯住带路的向导。
“还有多远?”
“回太尉,不远了,只有十几里。”
“到底是十几里?!”
“十一二是十一里半!”
“指挥使,前面不对劲!”
及时出现的斥候,为这个惊恐不安的向导解了围。
张雷也看到了匆忙返回的斥候,赶了过来。
“什么情况?”
“前面四里,发现了贼军。”
仅凭蛾眉月和星光的“照明”,即便是百里挑一的斥候,最多也就能看到几十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