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分他们的田产,抢他们的浮财,睡他们的小妾!
红五营不仅带不来马上可以兑现的利益,还改变不了他们生存的现状。
州里的知州在动乱中跑掉了,县里有扒皮之名的知县老爷也被杀掉了,
但衙门中的押司、都头、观察们都还在,各村的保正、保长也没变。
红五营可以不要县令,却没法不依靠这些胥吏来管理一地,更没有足够的人才去接管遍布各地的乡村。
在失去州县官员的监督和统筹后,各地各级的行政运转机构大多失去了往日的统筹,基本是凭着惯性在运转。
这种状态长期下去,绝对要出大乱子。
实际上,红五营控制区内的行政运转效率已经在下滑了。
动乱之初,新的矛盾掩盖了旧的矛盾,或是矛盾的对象被消灭,还能看到欣欣向荣的假象。
但在红五营迟迟不拿出进一步的改进方案,新旧交替的红利也即将吃完后,小民们对这种不安定没希望的状态开始厌倦。
因为,处在“战区”之中,他们还要承受官军打回来祸害乡里的压力。
朝廷指望这些人造贼人的反是不可能的,但贼人指望获得他们的真心支持也同样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