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考虑的,是在符合众人既得利益的基础上,解决同舟社为谁而建的问题。
对!
前提必须是在“符合同舟社既得利益的基础上”,在这个问题上容不得半点含糊。
哪怕徐泽一直在造同舟社自己的反,那也只能暗搓搓地搞。
不然的话,真以为别人提着脑袋跟你造反,就是因为你比其他人更有魅力?
明目张胆地造自己的反,可知道王莽是如何失败的?
回到大宋的问题上,赵氏立国之初,尤其是太宗即位后,为了稳定统治,向文官阶层让渡了很多权力,造成了“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假象。
柔弱好欺的赵祯在位期间,大宋文官也确实充分体会到与天子共治天下的快乐。
但正是这个史书上大书特书“仁宗盛治”时期,帝国的问题愈发深重,窘迫到了赵祯死后几年,赵顼即位时,不变法都不行的程度。
也正是这个时期,西边的夏国也被玩蹦,李元昊称帝,还留下了“夏竦何曾耸,韩琦未足奇”的夏人笑谈。
赵祯驾崩后,臣子们非常爽快地给了其人“仁宗”的庙号,以鼓励赵氏子孙继续学习这位窝囊了一辈子的“好皇帝”。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