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些儒学功底很扎实的文官,也不会纠结这个问题。
打天下可以依靠武将,治理天下最终还是要靠文官。
王朝再如何鼎革,只要拿到了话语解释权,很多事情都只是个形式而已。
儒家早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学派,已经融合了太多的东西,总能变成你需要的样子。
孟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论点能被时人接受且赞扬,其实源头还在“民”的释义上。
士大夫嘴中“民”的定义,与后世“人民”的概念是两码事。
当初,众文官拿这个论点忽悠柔弱好欺的赵祯,简直不要太爽。
旨在打击隐田逃税,确立梯级纳税办法,以减轻下户负担的良法方田均税法,为何会受到很多人的抵制?
就是因为其法“与民争利”!
而赵遹更关心的,是同舟社的稳定和徐、赵两家的安危与富贵。
至于“天下为公”这套理论,他并不是不相信。
因为相不相信不重要,短期内都不可能将其变成现实。
也不是担心理论不成熟,漏洞太多,操作中容易翻船。
因为天下大同根本就是空想,没有具体操作性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