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宗泽并没有堆砌辞藻以争取读书人的想法,只是写多了锦绣文章,习惯了而已,但他也没跟徐泽解释这点误会,因为没有必要。
“其二,建设大同目前还只有一个初步的方案,靠你我两人闭门造车,有疏漏是正常的,不要想着面面俱到。文章中适当夸大一点不要紧,放开你的想象,能把大同描述的多好就写多好。”
宗泽有些懵,他还是不太明白徐泽的操作套路,说大话他不是不会,但若是被人轻易戳穿,那又有什么意义?
“若是疏漏太多,贸然发出去,会不会让这些人抓到了漏洞,攻讦我们?”
徐泽笑道:“有些疏漏不是坏事,不然的话,你把事做得太完美了,别人怎么能插得上嘴?”
“有争论才有流热度嘛,不要怕别人讲怪话,天塌不下来。”
“理不辩不明,他们辩论就是替我们免费宣传,辩着辩着,我们的事业就能有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的理论也能在辩论中得到完善。”
“而且,这不是我们的主战场,不要指望真能辩赢他们,笔掌握在他们手里,东京的赵官家能开党禁,却禁不了舆论,我们更不能,辩赢他们根本就不现实。”
“靠嘴皮子永远得不到天下,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