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鸡犬升天,但也是水涨船高,日子越发过得红火。
田管事是个有分寸的人,知道自家的一切来自哪里,伺候辛介甫越发谨慎。
“黄德?”
辛介甫踌躇片刻,道:“领他到客厅吧。”
待田管事出了门,辛介甫放下《共建会基层建设指南》,起身,叹了一口气。
“终究还是躲不开啊!”
黄德跟着田管事刚进辛家二重,就见辛介甫已经迎在门外,赶紧快步上前。
“辛老爷,这怎使得!”
“诶!物生(黄德表字)兄与我自幼相交,何必如此见外?快屋里请!”
辛介甫执着黄德的手,并肩走进了客厅,又分宾主落座。
二人如今身份相差天壤,辛介甫虽然说了不要见外,但黄德有求于人,却不敢造次,坐定后,赶紧道明来意。
“正诚(辛介甫字)兄百忙,德今日来,实是有一事相求。”
自赶赴诸城受领任务回来后,登门求情说项人就没停过,辛介甫一律以身体不适为由给推了,结果到绕了一圈,他们竟然请动了黄德这本分人。
“钱财迷人眼啊!”
辛介甫在心内暗叹一身,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