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你说要怎样?”
“怎样!各回各家,洗干净了,拱手把地交给同舟社就完了!”
这段时间,众乡绅们得到的消息不止一条,条条都骇人听闻。
有些还是坐而论道,比如说徐泽在北海会议上与罗仲彦的对话;有些则是指向明确,谣传徐泽提出天下为公,同舟社所谓的“均税”只是幌子,目的其实是要“均田”。
但无论那条消息,指向都很明确,就是同舟社有意解决土地兼并严重的问题。
至于如何解决,这还用问么?
自秦汉以来,每次改朝换代是如何解决的?
钱承恭说的就是气话反话,正如黄德所说,各家的田地都是“数代辛苦经营积累的结果”,凭什么要交给同舟社?
“余会首?”
众人心中惶恐,却没人愿做这出头鸟。
毕竟,都是有家有业之人,不到最危急的时刻,谁也不可能豁出去。
同舟社这些年战无不胜,威慑力十足,没人敢跳,家中的田地确实舍不得,但性命同样舍不得啊。
余四海面色阴沉,眼光扫过催他拿主意的众人。
今天的聚会,他的确是发起人,但起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