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社首也有明确指示:保持对淮南各大盐场的连续骚扰,阻止其恢复生产。
但海军的任务并未公开,徐泽没让张叔夜知道其动向,后者自然不敢过问。
取下海州后,淮南东路虽然没有大的战事,社首的战略目标却一直没有变过。
只是,魏定国不可能与投降不久的张叔夜细讲这些事。
看着远方洋面消失在视野中的海船,张叔夜回过身,心中还在暗念:“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啊。”
不能怪知兵的张叔夜都看不懂徐泽的战术,这一战,从同军下海州后,赵宋朝廷和同舟社的见招拆招都超乎了常理,让局内人越看越迷糊。
赵宋政权脱胎于五代的节度使制度,各地行政机构的权力并不完整,本朝又苦于开拓无能,加之内部矛盾深重,乃执行强干弱枝和守内虚外的政策。
各地官府在应对小规模民变时反应极其灵敏高效,但面对同舟社这样祸乱数路又非常能打的强力反贼则非常无力。
没有朝廷临时授权的宣抚制置使之类的大臣坐镇的话,就没有任何人能有权力协调数路兵马以应对强贼,应对大乱时,赵宋的国家体制就显得格外笨拙。
今年,剧贼“李子义”再出京东东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