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黼的关系极近,并经常为后者出谋划策。
王黼这段时间正得宠,跳得很欢乐,一直想取蔡京而代之。
得知聂昌向天子进言的消息后,鲁国公惶恐地向皇帝请罪。
天子却拿着其人之前所进的诗,曰:“因卿有诗,况姻家,自当相见。”
结果,两日后,聂昌以徽猷阁待制出知德安府。
这一系列的事件都传递着强烈的信号,是个让都能看出来,公相虽老,圣眷却不衰;王黼虽得宠,却仍然无法完全取代鲁国公的位置。
蔡京贪图富贵权势,恋栈相位不假,却不是没有见识的糊涂人,其人非常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有多烫屁股。
这些年来天子对蔡氏一门宠幸有加,赐官不断,蔡京的儿子蔡攸、蔡儵、蔡翛和蔡攸之子蔡行,皆为大学士,加上其人自己,一门六学士。
如此恩遇,旷古少有。
就连鲁国公没有出身的第五子蔡鞗也官至宣和殿待制,去年底尚茂德帝姬,做公公的蔡京请免帝姬见舅姑行盥馈之礼,诏不允;
蔡京自己位极人臣,家族煊赫已极,家人厮养亦居大官,媵妾也能封夫人。。
这已经不是大恩,而是偿还不起的重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