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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深又责怪曹辅表上不知轻重:“如言胡虏起於轸下”,
曹辅也不是傻子,见好就收,坦言:“小臣言不激切,无以感悟至尊”。
到此为止,各退一步,只要曹辅再上一表承认自己的错误,天子则冠宏大量放过其人,不失为朝堂美谈。
但少宰王黼正盯着蔡京的位置,好不容易有了攀咬的机会,当然不想放过,立即接过话茬,语气不善地问:“你说的事可有真凭实据?”
曹辅与王黼是同科进士,本就看不惯他得志就猖狂的小人之态,问怼了回去:“兹事里巷细民无人不知,相公当国,却偏不知道!连这都不知道,焉用彼相?”
王黼被怼,心怀怨恨,又唤堂吏上来,要求其继续逼问曹辅。
曹辅却只有一句话“区区之心,一无所求,爱君而已。”
事情报到皇帝处,赵佶令将曹辅送远小军州监当酒税,随即又将其编管郴州。
不过,经历此事后,皇帝还是低调了两天,倒不是因为曹辅的上表劝谏,而是事情正在风口上,万金之躯,轻车小辇出门确实有危险。
如此,忍到第三日,茶饭不香,神思不属。
入夜后,天子命内侍备小辇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