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身份暴露,不肯说实话。
武松又从其邻村“好汉”排查,才找到这小子。
根据同军的政策,田赶驴家这种情况是不用服役的,田二驴被勒令退伍回到家中。
这小子在外面野惯了,回家呆不住,成亲后,就跟人行商,后来又单干,还跑到了辽东贩皮货,赚了不少钱。
几年下来,一家人的日子越过越红火,不仅建起了新房子,置办了驴车等家当,还成了村里共建会积极分子。
院外传来了呼喊声,村里的“支前队”马上就要出发了,木讷的田赶驴赶紧装上鞋子,重新绑好车子。
临到要出发了,李氏犹不放心,嘱咐田赶驴。
“二哥跟你说的几个人你记住名字没?”
李氏说的是田二驴军中的袍泽,二驴不想离开队伍,回到家也经常跟父母讲起军中的事,是以田赶驴和李氏都记得了。
同舟社的军队这几年数次整编,变动很大,田二驴原本同一个都的兄弟各有前程,又受限于军中纪律,不能随便透露行踪,二驴也不清楚他们各自的师、营。
“俺都记在心底呢,哪能忘得了?”
“哪你跟俺说说。”
“方进、彭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