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接了句“相公说的是。”
梁子美当然看出了闻达的言不由衷,眼角斜上翻。
“别看徐泽闹得欢,河北东路是啥地方?百姓终究是要吃饭的,给不了饭吃,再能折腾也没用。”
“相公,说的是!”
“什么声音?”
梁子美年龄虽老,却仍是耳聪目明,听到城外似有歌声传来。
很快就有报信的军士为梁知府、闻都监解了困惑。
“报——相公、都监,周副将回来了!”
周副将即是馆陶守将周瑾,其人“回来了”,也就是说馆陶县丢了,可这歌声又是怎么回事?
闻达与梁竫搀扶着梁子美上了城墙,就见到六千余宋军俘虏正在城门外整齐的列着阵,除了没着甲携兵,就如同接受检阅的京营禁军一般。
这次的人少了很多,又是黄河都没有解冻的早春,徐泽没让俘虏脱掉御寒的衣服,比起前年彭城送俘的震撼效果差了不少。
当然,“护送”俘虏回来的张雷才会如此想,其人前年在利国监送走被俘的西军同袍,现在又送大名府败军,心中颇多感慨。
但对于从没有见过彭城盛况的大名府官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