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咽喉。
看着血泊中徒劳捂着颈脖伤口的黄审廷,丁得孙情绪有些失控,对张清抱怨道:
“将军为什么要这么冲动,就不能给全城这么多的兄弟留一条退路么?”
张清一脚踩住黄审廷的肩膀,用刀拨开其人已经无力的手。
咔嚓!
“退路一直都有,只要你们想要。”
用刀尖挑起黄审廷的头颅交到左手上,张清走向墙垛边,看了看,将其丢了下去。
城下,两名焦急等待的宋兵吃了一惊,随即跑上前,抓起黄审廷的头颅就没命地往回跑。
张清平静地做完这些动作,才转过身,对丁得孙道:
“无非就是一个从八品的御武校尉,杀了就杀了,你们真想要退路的话,取了张某这颗项上人头,随时都可以——”
啪——噗通——
张清的话未说完,丁得孙便丢掉手上的长枪,跪倒在地。
“末将糊涂!请将军责罚!”
“得孙,你没错。国朝武人地位低下,吃上这碗饭本就没有什么前途,再不留条退路,哪天死了都没人给我们收尸。”
张清边说话边在黄审廷身上擦掉刀上的血迹,归鞘,而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