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攻时受了伤,仍不放心,揭开范重九的战甲,检查伤口。
其人伤到了肋下,幸运的是斜刺伤,伤口很长,但没有开肠破肚,不出意外的话,能活下去。
张清的动作虽然很轻,却仍让范重九疼得满脸豆大汗珠。
“将军,打完了这一仗,咱们也就正式加入同军了吧?”
“嗯!”
张清撕掉自己的袍布,小心地为范重九缠上伤口,点头应付了一声,心里却想着“那也得等打退了敌人才行”。
“刚才真的快要死了俺才知道,其实俺不想要富贵也不要钱,脑袋没了,再多的富贵有啥用?”
张清正在系布条的手顿住了,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
这一战或许无法避免,可若不是他想着自己的富贵,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
比如,在杀死官军派来的说客后,就立即派人将头颅送给阳谷县……
“你想要啥?”
“俺还没想明白。”
张清系好布条,站起身,拍了拍范重九的肩膀。
“活下去,慢慢想。”
“嗯!”
张清刚巡到城墙东南角,战斗就再次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