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良机。
只是其人天资聪颖,反应极快,马上就想到了更多。
徐泽可不是大宋忠臣,这反贼究竟有什么阴谋?
赵楷再不懂军事,也知道北伐不可能今天说了明天就能出兵,必然要准备很长的时间,自己莫非要一直被囚在这冰冷的军营中?
而且,兵凶战危,万一在阵上有个三长两短,找谁哭去?
郓王再看向徐泽的笑脸,越看越觉得其人有莫大的阴谋。
心态大乱,赵楷只想陪早点完成谈判,就赶紧回到东京皇城找自己的老子哭诉心中委屈,哪里敢在徐泽手里多待?
“啊!孤,孤,孤不通军伍,不敢耽误宣抚使北伐大事。”
徐泽本就无意让赵氏任何人沾染北伐之功,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只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某些猜测。
现在,从赵楷瞬间不断变幻的脸上,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听闻郓王曾化名夺魁上一科,本官乃是粗人,平生最遗憾的就是平定天下却不能歌以咏志,可否请殿下赐词一首以助军威?”
“孤——”
赵楷快被折腾哭了,看向进了大帐就被徐泽晾到一边的王黼。
王黼倒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