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
更严重的问题是勤王诏一出,国家进入极端紧急的战时状态,所有的工作都向勤王让步,致使本就混乱的地方立即陷入一团糟。
刚刚勉强压制住的两浙路再传警讯,徽州(方腊之乱平定后,天子下诏,改睦州为严州、歙州为徽州、建德军为遂安军)又冒出一支神出鬼没的“不平军”。
而其余各路州,诸如光州王庆、江州李立、亳州石勇、蕲州韩伯龙等多如牛毛的小盗匪们也嗅到了乱世已至的气息,纷纷迫不及待地开始兴风作浪。
这些纤芥之疾还好说,朝廷只要能腾出手来,数营兵马可灭。
但在众多的小乱掩盖下,赵宋又出现了一处即将爆发大动乱的隐患。
前些年因妖言惑众而被请到东京论法的钟相一直很本分,受到了天子以师礼待之,由此声名鹊起。
其人留在荆湖北路的教徒也跟着沾光,经过几年的发展,教众不断壮大,因没有教主主持,又开始分裂,出现不稳迹象。
还有,之前因为王朝灭亡在即,什么都顾不上了,才发布杀敌一千不可能,自损八百再立竿见影的勤王诏,导致各地土豪拥兵自重。
现在形势逐渐明朗,徐泽冒天下之大不韪起叛军入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