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叛臣之臣的身份要好。
徐泽却有些失望,他从清州一路过来,信安军、霸州、保定军的榆塞树木老化无人补种、溏泊淤积干涸、屯田荒芜、武备废弛等问题很严重,也就雄州的情况好于三地。
他原以为和诜是个头脑清醒、有抱负的官员,知雄州这么多年,又有志北伐,必然对辽地的情况很熟悉,没想到还是如此主观臆断。
“在本官看来,两种身份并无本质区别。”
和诜见徐泽面色未变,语气却平淡了两分,知道自己的意见并不为对方采纳,要想参与北伐就必须摆正位置,尽力争取徐泽的好感。
“请相公示下!”
“辽宋相交一百六十年,虽从澶渊结为兄弟之盟后再无大战,但两国军民一直互为仇寇,无论辽国是否衰败,人心有多乱,宋人北上就是侵略,无论打什么旗号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和诜一时无法接受这观念,争辩道:“辽地还有那么多心向故土的汉人。”
“汉人?耶律隆运曾经也是汉人!”
耶律隆运就是韩德让,如此鼎鼎大名的人物,和诜当然知道,未等其人组织语言继续争辩,徐泽接着道:
“而且,也没什么心向故土,赵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