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使,为李希烈扣押,最终遇害),认为宰相吕夷简故意陷害富弼,后者使辽必然凶多吉少。
结果,口才出众的富弼成功说服辽兴宗,以主动增加岁币,并嫁赵宋宗室女给辽国皇子的办法,买辽人退兵。
这事过去还不到七十年,辽人再次陈兵边境,掌控河北两路的同舟社社首徐泽却没事人一般,一切照旧。
百姓看不懂社首的操作,同舟社又及时加强了社会治安管控,倒是没有出现谣言流传,乡民惊慌乱跑的现象。
但说百姓不怕却是假的,事关生死,谁敢不怕?谁能不怕?
一方面希望事情真如共建会宣传的那样,辽人外强中干,绝不敢入侵;
一方面又希望社首早点认清现实,赶紧再扩军并增兵边境。
大不了咱们少吃点粮食,给将士们多准备一些军粮。
边境不失,一切还可以再谈,辽人要是突破了边境,则万事休矣!
徐泽当然不会接受各种渠道反映上来的建议,一切照旧,他的出巡计划也照旧。
日子就在这种煎熬中慢慢度过,好在这种煎熬持续的时间不算太长。
辽国陈兵边境掀起事端后不到一旬时间,就又匆匆撤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