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营出来,李处温就带着萧干的儿子赶回自己的官衙。
左企弓、虞仲文、曹勇义、耶律大石等人已经焦急地候在官衙之中。
“李参政!”
“参政!”
“李公!”
迎着众人急切的目光,李处温干脆利落地回答了众人的期盼。
“诸位,镇国将军和怨军都同意我们之请,事情已经谈妥了!”
“好啊!”
“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留守府,请燕王登基,如何?”
“好!”
出了官衙,城中一些大寺的高僧大德已经候在门外,众人一起向留守司官衙走去。
未过多久,萧干也带着军队跟了上来,紧接着,一些大户家主族老们也纷纷汇入。
人群由最初的几十,到数百,再到数千,最后超过万人。
请立的人越聚越多,动静也越来越大,提前得到李奭消息,正在留守司官衙中安坐的耶律淳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这位苟了半辈子的贤王此生中多次遇到同样的事情,经验极为丰富。
其人面对李奭的劝进,死活不肯表态,并命令护卫关闭大门,不准请立的众人进衙,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