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群辽东难民组成的乱军,他其实谈不上什么同情和认同感。
但这些苦命人若是愿意接受改造,徐泽倒是不介意给他们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可惜,郭药师、张令徽等人不愿相信同舟社,更不愿放弃手中的兵马。
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死了也就白死,没死也得接受相应的处罚。
当然,人与人总是会有差别。
同出辽东常胜军,驻守固安县的刘舜仁就比郭药师、张令徽明智得多。
其人见到徐泽的帅旗便立即开城出降,倒是轻易躲过一劫,不用在同军猛烈的炮火下检验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当初逃出辽东的难民已经所剩寥寥了啊!”
徐泽说出这句话,确实有几分感怀时事,并不是故意在降人面前博好感。
以同舟社如今的局面,他也用不着在刘舜仁面前如此假惺惺。
六年前,高永昌据辽阳府自立,其后完颜斡鲁又率金军南下,辽阳府接连遭难,期间逃出东京道的辽民数以十万计。
彼时,同舟社做了统计,逃到东南路的辽民计有一万七千余人。
这些人只是因为靠近东南路,别无选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