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地问后者。
“大石,我们这么多人守在河边,徐泽还铁了心要强渡桑干河,你说他哪来的底气一定能打赢我们?”
哪来的底气?
耶律大石陷入沉思,好半响没有回答。
萧干本就没有指望其人真能回答这问题,却不想大石似乎真有想法,也就不说话了,静静地等着。
“船!”
耶律大石猛然抓住萧干的胳膊,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什么船?”
萧干还有些迷糊,辽人虽不善于舟楫,但海中的大船和河中的舟筏还是分得清。
同舟社的大船确实厉害,只是再厉害又来不了这里。
话刚出口,其人又随即明白了耶律大石的意思,顿时惊呆了。
“你是说他们海船能喷火操雷,不是因为船厉害,而是上面有某种可以移动的武器?”
耶律大石只有一些隐隐的猜测,但只有这种解释才能站得住脚。
不然的话,以徐泽的狡猾,如何会明知道渡河要被阻击的情况下,还要强渡?
“枢密可还记得,他们有能射过河面杀人的弓弩?”
萧干看了看宽阔的桑干河,在燕京周边,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