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满脑门都是汗,当时的情况异常危险,都只顾着逃命了,谁还有心思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且,海面又不比陆地,没有其他参照物的情况下,对从未出过海的人来说,真的很难判断具体的距离。
萧干却火了,拔出刀,指着这商贾的脑门骂道。
“你他娘的是不是同舟社派来的细作,故意说这些话扰乱军心!”
“枢密使大人,大人饶命啊!”
这人吓得半死,跪倒在地,磕头不止
“枢密!”
耶律大石扯住暴怒的萧干,摇了摇头。
萧干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让大石接着问话。
“铁球有多大?”
刚刚躲过一劫的商贾不敢再乱开口了,想了一会才答话。
“比小人的脑袋小一点。”
“究竟小多少?”
这人摸索了半天,终于用双手比划出一个碗口大(粗瓷大碗)的尺寸。
“就,就这么大。”
“嗯。”
耶律大石退到一边,示意自己没话要问了。
萧干手起刀落,将还跪在地上的倒霉鬼枭首,随即转身询问耶律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