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处,时立爱手中长刀直指在营门外立阵的民军。
“燕京百姓都敢拿起武器出营跟宋人血战,你们却只想着逃命。要想回去也行,丢下兵器,从他们的裆下爬回营中!”
时都统的话太打击人,溃兵立时骚动起来。
“时大人,我们不是怕死!”
“时都统,俺们只是从来没见过那东西,被吓着了。”
“是啊,时大人——”
“好了!”
时间不等人,眼见兵卒们因羞怒而涨红了脸,跌落的士气也恢复了些许。
时立爱举起手中的长刀,众人再度安静下来。
“我也不知道敌人那东西是什么,但我知道这种东西动静虽然大,但打不死几个人,只要我们分散开来冲到河滩上,再跟敌人杀成一团,那东西就没法用。老夫就问一句:你们还有没有胆子跟我杀过去!”
“有!”
“应急部队”兵卒喊得倒是凶,可刚刚溃逃回来,胆气不是那么容易就涨起来的。
没有相当级别的上官亲自带队,别想他们真能顶着敌人的炮火杀回去。
时立爱的职责是统帅整个民军大营,但现在不将刚刚强渡尚未站稳脚跟的敌军赶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