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言无不尽。”
姬发点头说道：“你们学习医术的时候，怎么看待巫术的？”
年长的医者撸了撸胡子随后开口说道：“实不相瞒大王，我们从小学习的是巫术中一部分，那就是治病救人的，而后才开始治病救人的部分，至于其他的部分，我们一概不学。”
“掺杂的是不是很多？向你们一样学习的人很多吗？他们对于医术和巫术是怎么看待的呀？”姬发接着询问道。
几位医者互相看了看，然后吞声不敢言。
姬发看出了这些，当即柔声说道：“莫怕直说无妨，你们下去吧。”
姬发招呼了一声，让身边的仆从和婢女都先下去了。
这个时候，年长的医者吞了吞口水，这才敢开口说道：“不敢欺瞒大王，巫术和医术纠缠紧密，甚至巫术的发展比医术起源还早，但是巫术家的许多，在下不能够认同，只有这医者救人之术，还算是贤德仁心之术，只不过我们也不敢说巫术的不是，是因为天下巫者甚多，按辈分来说，他们高过我们，而且从地位上来讲，即使我们身处再高的位置，面对他们也是低人一等。”
“而且我们所学，说到底也是先由巫术发展起来的学问，如果出言反对，或者有一些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