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别管了。”
看着赵晴抹着泪离开,龙浩皱起眉头,拿出手机拨出七胖的号码道:“晚上带田广佲过来见我。”
金洲,欧阳府,门前白布飘飘,白色灯笼摇曳,里里外外气氛悲哀。
追悼会没有在殡仪馆,未成家早亡,白发人送黑发人,欧阳老爷子说这叫夭折,是大忌讳。
灵堂在屋外,有一大群光头法师在念经超度,旁边跪着不少披麻戴孝的欧阳家亲人。
门外开进来一辆黑色商务车,车门打开后,四个身穿蓝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簇拥着一个满头白发留着山羊胡的黑袍老人疾步走进。
此时欧阳武穆和欧阳宇几兄弟已经出门到了台阶上迎接。
老者先到灵堂前上香祭拜,然后走上台阶。
“童长老,没想到您也过来了,快里面请。”欧阳武穆带着哭腔一边迎着童长老往里走。
到了里面内室,欧阳老爷子坐在轮椅上,满脸寞落。
“老爷子,节哀。”童长老走到欧阳老爷子跟前沉声道。
欧阳辉含泪握住童长老的手说道:“童长老,还请给我孙儿报仇雪恨啊。”
“连我的大弟子都被打伤了,这个仇,天拳门自然会报的,老